從隻言片語裡猜到了一個可怕的事實，索著自己的眼睛，兩隻手用力想要把它摳出來。
怎麼會突然變一個異能者，一個怪呢？季如歌茫然又崩潰地想，就是怪殺了的媽媽啊，怎麼會變怪，一直都是一個正常人，一定是搞錯了。
不要為一個怪。
“神汙染。”們習以為常地安排著一切，制止了季如歌自的行為，“帶回去測一下san值，看有沒有辦法救一下。”
……
“異能強度不錯，效果也很實用，就是神狀態不太穩定，對異管局很排斥，有強烈的自毀傾向。”做完檢測的沈主任惋惜地搖著頭，“這樣的人是沒辦法替你們做事的，關起來吧。”
“唔。”站在檢測室裡的人想了想，“我們再嘗試一下，的異能很稀有。”
“難不還有辦法讓選擇失憶嗎。”沈主任隨口說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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