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那之前，不是看了我一眼嗎？”
明昭人雖然討厭，卻並不是無理取鬧的人。他拒絕檢測，態度堅定，還給他遞了眼神，一定是有發現。
祁元說完後，注意到明昭怪異的表。
明昭似笑非笑著他：“祁元，你還了解我的。”
那一個眼神連他自己都沒注意到，完全是下意識的作，可祁元偏偏注意到了，不僅注意到還能理解他的意思。
他可不覺得他和祁元有默契到這種程度。
那隻能是未來的他和祁元之間的默契，單憑易關係能到這種程度？
祁元作一頓，隨後自然道：“畢竟是十幾年的死對頭，你在想什麼，我難道還能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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