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氣，呼氣，吸氣，呼氣。
撥出的氣流打在明昭手心，像祁元手指輕輕地撓，氣和溫度過高的掌心相凝結水珠，融化在掌心之中，溼漉漉一片，分不出到底是汗水還是什麼其它的。
明昭手臂環著祁元勁窄的腰，祁元頭後靠在他肩膀上，腰腹細細地抖，艱難吞嚥一口氣後再一聲。
幾個來回之後，祁元的眼眸逐漸凝神，力的手拍拍明昭，示意他放開自己。
明昭放開了，看著祁元屈著腰，背脊拉出流暢的線條，無聲地乾嘔幾聲，終於將噁心消去，沉重地呼吸。
明昭手，大拇指撚去快要滴進祁元眼睛裡的汗水，有意無意地過泛紅的眼尾，惹得祁元看過來後，角勾起：“你好像有點狼狽。”
祁元扯扯角：“廢話。”
再怎麼說他只是個人類，也沒有金屬化之類的天賦能加固，能分毫不損地從足以撕裂人的空間流中的走出來已經算好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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