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昭臉上還帶著微笑，人畜無害的模樣。但在祁元眼裡，已經變了一顆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炸的定時炸彈。
“喂，你別發瘋。”祁元絞盡腦，還是想不出來到底是什麼地方惹到他了，這句話說得極其無力。
明昭眸一斂，角上揚的弧度變小：“我不會發瘋的。”
他攬上祁元的腰，溫熱的在祁元耳邊輕輕磨蹭，聲音從齒間逸出來：“我還想和你一直在一起，不可能會發瘋的。”
他做的一切，都是在極端清醒的況下做出的選擇。當然，不排除夾雜著一些不理智緒的可能，但那離發瘋還遠著。
他很清醒。
無端的，祁元知道明昭這句是真心話。
心臟像被撞了一下，手指不由得蜷，換來明昭愈加收的力道。祁元覺得自己的耳朵一定又紅起來了，因為很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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