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注意到溼淋淋的鐘洺，又是一掌甩到他背上，“沒一個?省心的！石頭剛救上來，你?又上趕著下去，你?看我不打死你?！”
鍾洺躲閃不及，捱了這一下，他趕辯解道：“那狗頭鰻被?我用船槳捅了肚子，本來就活不了。”
“它活不，我也快被?氣得?活不了！”
鍾三叔原地跳腳，鍾洺趕上前兩步，衝到鍾石頭邊蹲下檢視。
他上輩子在軍營見過傷兵無數，清楚什麼樣的傷勢能活，什麼樣的傷勢必死無疑。
從海里撈上來的人，傷口都被?海水衝得?發白，上面湧出了新的鮮，但流速很慢，看來沒有傷及要害。
幾眼看過，他確信鍾石頭能保住小命，也能保住這條，心下安定。
鍾石頭看向鍾洺，慘白，聲音發，“阿洺哥，你?把那條大魚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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