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前看去,每隔幾步便有一座石像,都是微微垂首的的樣子,只是這些的長相有些怪異,不似平日見到的那種,倒像是古籍中記載的神。
周圍安靜得可怕,只有他們幾人的呼吸聲迴盪在空曠的石道里,仿若巨的低。宿無恙心中不安越發濃烈——司浮呢?他明明是跟著司浮下來的。
忽然宿無恙聽到遠傳來一聲重的呼吸,他趕轉過,向著聲音傳來的地方跑過去。甬道里幾乎沒有源,但轉了個彎,視野一下子變得開闊起來,似一個巨大的廣場,司浮正站在那裡。
宿無恙走到司浮的邊站定,有幾支昏暗的燭火在遠搖曳著,映出一片詭異的影:“這是……地宮?”
宿無恙皺著眉看過去,這座地宮四周佇立著一圈石雕神像。這些神像高大威嚴,姿態各異,有的手持武,有的雙手合十,彷彿在進行著某種神秘的儀式。只是——這些神像全都沒有臉。
每一尊神像的面部都是一片空白,頭顱坑坑窪窪,像是被刻意抹去,又似乎未曾雕琢,從來沒有存在過面目。它們的廓在燭下顯得有些猙獰,宿無恙心裡一寒,盯著那些無臉的神像,覺背後有一陣陣冷的氣息爬上脊樑。
目一轉,在他正前方的最遠端,靜靜立著一尊神像,它和別的神像都不同,它的面部是被細雕琢過的,角微微揚起,看起來格外的和。只是這尊神像卻似乎是遭遇了什麼意外,腦袋了一半,鼻子以上的部分空空如也。
他忍不住向前走了一步,目卻不由自主地飄向空地中央。空地的正中,有一個小巧的件在昏暗的燭火下閃著冷冷的金屬質的芒。那微弱,忽明忽暗,彷彿隨時都會熄滅,卻又不肯徹底消失。那像是在確認著什麼,讓人忍不住一步步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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