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朝節
二月十二,宿無恙冠禮那天,司浮親手為這個孩子挽髮簪冠,祝他“萬古無恙,福壽共長”。但是,說出這話的時候他突然有一不捨。當年這樣那樣的罰他都認了,也不曾後悔了凡塵。甚至在知道自己還能救這苦世一次的時候,他還有些釋然。
可是現在,他後悔了,因為他也了碌碌眾生中的一員,有了自己放不下舍不掉的掛念。
——叮,鐘聲響起,是冠禮結束,宿無恙乖乖巧巧拜了下去。司浮在這一瞬間了世,心,了這世間最俗的人,再無法旁觀。既不能置事外,也不能宣之於口。
宿無恙還和原來一樣過來:“司浮,今天不是花朝節,那我那個生機的意向怎麼辦?”
司浮默默把袖子走:“三日後,二月十五,是這裡的花朝節。那時我再為你補一個生辰。”
那日之後,夜,宿無恙已經睡下了。司浮走到院中在那個石桌前坐下,抬頭看著宿無恙的窗戶發呆,自言自語:“我還是悟得晚了。但也還好是晚了……要是早一些,我恐怕當時就忍不住說出來了。”
“雖然不知道那劫的日子,但總歸就是今年了,第二十四年……明年這個時候我就不在了,不過今年的生辰還是能陪你好好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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