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他緩緩抬起頭來，著旁的司浮，眼中滿是眷。他用眼神細細勾勒過司浮好看的眉眼，高的鼻樑，緻的鼻尖和微微有些蒼白的。一點一滴，深深烙印進心裡。
——當年，我算到了後來你會以一命換一城，便心甘願賭了一場……可我怎麼就沒有算到，你竟然還滯留在這世上，沒有迴呢？
宿無恙垂下眼眸，低聲喃喃，語氣中出幾分無奈與自嘲：“本來想著一命換你一次迴，一世安然的，如今看來……虧了。”
方安到他邊，了他的胳膊，好奇道：“宿哥，你在嘀咕什麼？”
宿無恙搖了搖頭，輕笑了一聲：“沒事，一場豪賭，賭輸了而已。”
宿無恙這句話聲音不小，足以讓那個“宿無恙”聽到。可對方卻始終目不轉睛地著司浮，似乎沒有注意到他的存在，就好像看不到他。宿無恙心裡微微一沉，覺得事有些不對勁。
他也看向司浮，低聲問道：“現在到底是什麼況？他……看不見我？”
“嗯。”司浮皺著眉頭，轉過頭來，眼底一片猩紅，表沉得可怕，卻只是看著他，一言不發。宿無恙了脖子，突然有點慫了，他不由地瞄了一眼對面神呆滯的“宿無恙”，小聲地說道：“那個……我好像都想起來了。他一會兒會去‘仙閣’的地下，咱們不如去那邊等他，之後發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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