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枝站在門邊，看他們聊了很久，雖然不懂，但也莫名其妙的跟著興，然後一回頭，看見媽媽佝僂著後背，不小心將炒勺掉在了地上。
媽媽因為畸形，變得又聾又啞，一時沒有聽到。
父親一個箭步衝過來，掄起掌打過去。
鄧枝看到了那張臉，醜陋的，崎嶇的，毫不觀。
然後坐在小板凳上，與父親和叔叔大伯們一起，吃著長桌上的飯菜。
母親窩在爐灶的角落裡，矮小的軀被窗臺吞沒。
鄧枝沒覺得有什麼不對。
七歲那年，在學校裡聽到了母親節這個概念，據老師說，這一天母親理應收到孩子的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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