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止願到了他平靜面容下的悲傷，他輕輕親了陳瑜澤的，想安他。
陳瑜澤眼睛彎彎的，低頭又去親他。
“後來呢？”周止願乖乖任他親。
“我媽媽覺得陳哲在騙他，覺得陳哲不他了，其實也沒錯，在這種況下，又有多人會相信這個男人說的話？所以帶著我跑了，回了國。離開了陳哲的庇護，那位小姐就盯上了……後來，就死了，悄無聲息地死去了，我不知道的死因，可能是毒或者什麼吧，反正後來我就被院長撿了回去，為了天心孤兒院的一員。”
“其實我和你接並不多，你可能也不記得我，但就是偶爾的餅乾和牛，還有你偶爾的維護，不知道為什麼就忘不掉了……用我貧瘠的想象力來說，我覺得這就是天使吧……”
“後來我被陳哲找到帶了回去，但我的心裡一直都住著一位天使，揮著潔白的翅膀在我的夢裡飛……”
可是後來天使被折斷了翅膀，鮮淋漓。
陳瑜澤不再說話了，只是輕輕挲著周止願的臉頰，溫地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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