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十鞭過後，顧念背上的已經一片模糊。濃稠的已經和破碎的服粘黏在一起，他稍微一就撕扯的很痛。
段謹低眸，跪在他腳邊的小四一直沒有求饒，也沒有喊痛。只是死死的攥著手，皺著眉。一張俊俏的臉，煞白煞白的。
“小四。”段謹喚了一聲顧念。
顧念抬眸，眸澄澈。一如段謹第一眼看到的那樣，碎了三千桃花，了一季春。
“住手！”段謹直接截斷了阿一再次揮下來的手。
阿一不解，但還是停下手侯在一邊，等著段謹說話。
“知道為什麼打你嗎？”段謹住顧念的下，強迫顧念仰頭。
仰頭的作幅度過大，撕扯了背上的傷口，顧念疼得一陣痙攣。但是他依舊沒有出聲痛，只是看著段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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