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信我？”華慕面一變，冷笑道：“鹿聞烽不過是窮弩之末，也配我使招？在你心裡我就是這樣的人嗎？”
“不是嗎？”鹿菀抑的突然發，神經質地抖著，哭得幾乎要窒息：“你欺騙我、侮辱我，把我當笑話看，我不在乎，這是我欠你的。可阿爹他……他從沒有對不起你！華慕，你到底有沒有心？”
有些話說出口就沒有迴轉的餘地。
“我沒有心？”華慕一直靜靜聽著，現下竟戲謔一笑，手揩著鹿菀臉上的眼淚，可卻怎麼也不完，的力氣大得像是刻意折磨鹿菀，在臉上留下道道紅痕，口中說出的話卻平靜而冷漠：“我也在為你改變，我也想變好，嘗試著去剋制自己。”
“只是結果，並不好。”那雙前一秒還冰冷到無以復加的眼睛瞬間佈滿了複雜的緒，隔著一層模糊的霧氣，鹿菀看不，但可以確定的是，華慕眸中有著不可忽視的，濃重的自我厭棄。
“我很不堪對吧。”華慕的聲音稱得上溫，“後悔救我了嗎？可惜，這是你自找的，以後也這樣和我在一起吧。”
“你……唔……”鹿菀的頭髮突然被抓住，被迫仰頭看。
“姐姐，你可真好騙。”華慕在遍地汙中吻上，笑得瘋狂又嘲諷。“不戰而屈人之兵，你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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