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紹淵沒有說話，點了點頭，意思是可以問。
“像我們這種剛畢業的學生，在你的公司做實習生，會分到什麼職位嗎？”
厲紹淵認真地著聞臻，眼睛眯了眯，有點疑：“實習生的職位，自然就是實習生了。”
“不會被分到什麼...‘專案小組的小組長’或者‘總監’‘主管’之類的嗎？”
厲紹淵發笑：“你想做？”
聞臻努努，“我知道我沒有資格，絕大多數新人都沒有資格，可是有些集團的高層，或許是出於私心，甚至爭風吃醋，做一些人不能理解的事。”
他用一種俏皮的眼神看向厲紹淵：“厲總，你信不信，在另一個平行時空，說不定您也會這麼做。”
厲紹淵沉思了一下，竟是不置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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