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24 厲紹淵長按聞臻那張照片，點選保……
從海大校門駛出, 開車往自己的房子行進，厲紹淵這一路上都在琢磨聞臻和穆凡的關係。
現在看來兩人確實不是，可近水樓臺先得月, 厲紹淵要的, 可不止是他們“現在不是”。
想來想去，空想無益，還是直接問個答案更有效率。
因而車子停好後，厲紹淵在走出車庫的同時已經給朱發了訊息，現在不到22點, 朱肯定也剛到家不久。
厲紹淵：【聞臻兼職表現如何？他和穆凡的關係怎麼樣？】
alpha已經在儘量委婉了，他想要知道的, 就是聞臻和穆凡在酒吧的工作環境中關係如何。
據現有的關係狀況, 判斷後續會不會有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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