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姐邁出去的又停了，回頭說：“別客氣！敞開吃啊。”
後院和餐廳一牆之隔，擋去杯盤撞的聲音，這裡安靜許多，還能看見牆外探進來的梧桐葉。
時恪釋放出忍了半天的好奇心，問道：“你以前什麼狀態啊？”
“沒外人的時候，跟你去年春天的狀態差不多。”黎昀笑著說，“錢姐的餐廳在這開了十年了，我在這實習的時候才開業不久。”
“是北方人，格直，有次打了烊我一個人待在後院哭了會兒，大概是各種緒積累到一起了吧，錢姐回來取鑰匙，被發現了。”
時恪都能想象出來，就算是二十出頭的黎昀一定也是紅著眼圈，卻不肯流下眼淚。他看了看四周，問：“就在這兒嗎？”
“嗯。”黎昀衝著牆兒揚起下，“就那兒。”
順著看過去，時恪翻開包，拿出拍立得裝上相紙，起走過去，蹲下，估著位置留了個空，歪著頭給自己拍了張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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