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聖憑什麼就不能有我這樣的弟子了？”方祈不服，揮著手腳力爭辯，“我上有師父前年在龍泉盜得的一把斷水匕，你若不信，拿出來看看就知道了。那可是龍泉劍廬十年才出一把的稀世之寶！絕世孤品！造不得假！”
方祈言之鑿鑿，說得有鼻子有眼的，沈孟虞看他竹在，心中姑且信了三分。
不過這倒令他更加好奇了。
他追問道：“你既有這稀世之寶，那為何還會到我上？”
“你當盜聖盜寶和尋常賊一樣，都是慕富貴而為啊？”方祈撇撇，邊溢位一輕哼，猶顯稚的臉上，明晃晃地掛著對與沈孟虞這般只識銅臭味的凡夫俗子的輕蔑。
“竊這般孤品，本就只是用來留名的。師父讓我自己行走江湖，卻又不讓我當了匕首換銀子，還不給我錢，所以我也只能從尋常人上些銀兩，或者拿走一樣不值錢的玩意當掉，勉強維持生計而已。”
話畢，他又有點不甘心地回瞪沈孟虞一眼，小聲多嘟囔了一句：“要不是看你好看，我才不你呢。”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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