竊國_第73頁 他的心怎麼會跳得這麼快(2)

不是因為被沈家冤屈的往事打，也不是因為要回報章伯、沈姝這些待他好的沈家眾人，只是因為沈孟虞。

他想幫他、護他、陪他實現他的心願，和他一起，做到他想做的事。下至竊鉤，上至竊國，只要是他能做到的，他必定不會推辭。

方祈的右手在空中懸停良久，最終落在沈孟虞頸側，睡夢中的沈孟虞也許是真得累壞了，他沒有被這一作弄醒，只是皺起眉頭，頗有幾分難耐地偏了偏頭，試圖讓敏的脖頸逃離他冰涼的手指。

這個人也會有害怕的時候啊。

方祈默默收回手，往後膝行兩步，不敢再讓自己的一寒氣驚擾沈孟虞。他抓起放在一旁的匕首站起，遲疑了一下，只把剩下的枯枝都投進火堆裡。

等到熊熊火照亮山，燒得四壁溫暖如春，彷彿一夜都不會滅時，方祈這才垂眸又看了沈孟虞一眼，握匕首，轉朝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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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裡吳興碧波萬頃，人間石首黃土累疊。沈孟虞自一夜悠長好夢中醒來時，甫一睜眼，清溪綠水戛然東流去，只有頭頂剝落彩繪的菩薩還留著兩勾墨線，神憫然，似在靜聽紅塵風雨來去，紛紜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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