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盧容衍”越是如此坦誠地示弱，江載月心中的不祥預反而越發加重著。
“……可你已經想到了離開鏡燈的方法，對嗎？”
這一次孔閉合的速度，慢到江載月以為“盧容衍”不會回答這個問題。
‘……是。’
好傢伙，已經想到了辦法，但沒有十足功的把握，就全看願不願意賭是吧？
江載月也想過他是在虛張聲勢的這種可能，但一想到“盧容衍”逃離白竹閣魔的勵志前半生，最終還是問道。
“我可以把天乾原石給你，但即便你恢復了雕像之，也不可能重新得到自由和權利，你必須永遠在我的監視下，做一個匿蹤跡的孤魂野鬼。即便如此，你也願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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