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呢喃哼唱之聲像是溫平和的鄉野間催眠曲，唱歌的主人哼著模糊低沉的斷續鄉音，像是沉浸在一個任何人都無法驚醒的舊夢中。
江載月聽出了那是姚谷主的聲音，在歌聲停頓的間隙，試探地問道。
“姚谷主？”
哼唱的歌聲停了下來，姚谷主似乎認出了，人溫平和的聲音頓了頓，方才道。
“你是當年引我來此的那個人。”
江載月的心猛然提起，不是吧，難道姚谷主是回憶起了舊怨，準備開始清算了？
“我應該謝你，幫我破了我不願醒來的夢，也……讓我的兄長得到了真正的解。”
有了多年應對觀星宗神病人的經驗，江載月此刻面無表，就怕姚谷主下一句就是還是放不下，準備和同歸於盡之類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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