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獻面無波瀾。這還是他第一次聽見?他母親這樣示弱，可這話所說的和他記憶中的相?去甚遠，他也懶得辯解什?麼，又問：“母親我來是做什?麼呢？”
唐姨媽拿著帕子，學著伯爵府裡的那些人的模樣，輕輕按了按眼淚：“你還不?肯原諒我是嗎？”
元獻哂笑一聲：“還用再說這個嗎？母親只說要做什?麼吧。”
“我不?做什?麼。”唐姨媽朝他走近幾?步，在他旁坐下，“只是想你閒話幾?句，我們母子倆似乎從未這樣坐下說話過。”
“嗯。”他不?冷不?淡道。
唐姨媽不?清他在想什?麼，咧出些笑，又道：“我聽他們說你這回是要回老家去當差，娘也好久未回去過了，娘和你一塊兒回去吧。”
“母親可想好了，老家貧困，可不?如在這裡住得這樣舒坦。”
“我……”唐姨媽張了張口，猶豫一瞬，道，“就是貧困，娘才得跟著去，娘從前虧欠你的太多，現在正是補償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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