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總的眼睛陡然睜大，他驚訝道：“道歉？怎麼個道法？”
“主流上買個版面，說明緣由，並對那天發生的事表示誠摯的歉意。形式你們來定。”
繼而又是一段不短的沉默，劉總思忖半日，道：“這個恐怕很難。我跟方總合作十三年了，他是怎樣的人我很清楚，別人是石頭做的骨頭，他就是鋼鐵打的。意志堅定，脾氣也是又拗又，想讓他彎腰，除非打斷了他的脊樑。要他向涼眸道歉，他寧可去牢裡蹲上幾年。”
“恐怕更重要的是因為方總本也不認為自己有什麼錯吧。”我輕輕揭穿道。
劉總點點頭，面如沉水，道：“其實，不僅僅是方總，這事你要拿到街上去問一百個人，恐怕一百個人都不會覺得這是男人的錯。不好意思，唐律師，我這麼說是不是對又有冒犯了。”
我笑了笑，示意道：“沒關係，我沒那麼玻璃心，何況您說的也是實話。”
劉總思忖了片刻，又道：“那我就繼續實話實說了。涼眸小姐那天參加飯局的機就很可疑。一桌子賓主 13 人，都是中金融圈的男士，就一位演藝界的士，而且還是事前主要求參加的。宴上對著方總又是敬酒又是奉承的。你讓旁人怎麼想？”
我看了他一眼，正道：“劉總的意思是想說在旁人的眼裡，可以判斷出我當事人是個懷有目的的人，一個可以隨意跟人上床的婦，所以後來發生的一切都是舉止行為失當引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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