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訟之戰_第17頁 李睿沖我笑了笑(2)

作者:金牙太太·2025-02-05

Debra 在一旁冷漠道:“那就等著一敗塗地吧。”

李睿臉上綻起一個大大的笑意,一瞬便又消失了,我想對於剛做完手的他而言,笑也算是一個非常吃力的作吧,他輕輕道:“法律的意義在於平衡人間的正義,有些正義寫在判決書上,有些在財富的增減上,還有更多的則在乎人心上。Debra 你不要太悲觀,況並沒有你想象的這麼糟糕。老陳今天已經上飛機回國了,律協那幫人就用他那張老臉去打發吧。至於網上那些紛紛擾擾的雜言碎語,我相信也只是一時的事,最後總有理智的聲音出來定分止爭。至於盈盈,”他看著我,眼睛裡滿是鼓勵與期許,“去贏,不顧一切地贏了他們。”

到李睿的鼓勵,我跟打了似的地興不已,一晚上輾轉反側,竟然失眠了。我在思索方晉華的痛,劉總的弱點,更多的時候,我的腦子裡全是李睿的影子。他那日漸削瘦的面孔,勉強的笑意,還有溫的目輕輕落在我上,激起一陣又輕又覺。我將自己死死地裹在被子裡,只留半張臉在外頭,像快要溺水的人一般拼命呼吸,下一刻,我又將頭深埋進杯子裡,風的裹住,在徹底的黑暗裡,聽見自己的心噗通噗通猛烈地跳著,呼吸時強時弱,渾滾燙得跟冒發燒了一般,“他的手功,一個月,或許一個半月,等這場事結束了,我就該能再見到他了吧。”我心裡想著,又像從心底綻放出一朵盛大的牡丹花,臉都笑得發酸。

第二天,我剛到所裡,便聽見陳大老闆爽朗的笑聲。許久未見,他仍是那副圓滾滾的材,一說話細長的小眼睛便不見了蹤影:“聽李睿說你去年很嫌棄我選的聖誕禮?”

我一愣,想起了那個水晶球,連忙推卸責任道:“哪裡哪裡,明明是師父他自己不喜歡,說是純生的玩意。我是非常中意的,水晶球嘛,都是有魔法的,可以把世界上最好的東西變小再變小,然後裝進去。”

陳律聽我說完很是用,笑眯眯地說:“小姑娘不錯,這兩年愈發能幹了。律協那些老僚們討厭得很吧,看我變個魔法,把他們都給封印了,就煩不著人了。”陳律一面說,一面大口喝著手裡滾燙的濃茶,像極了老頑周伯通。

與此同時,網上對涼眸一邊倒的謾罵也漸漸轉了風向,開始是一個名 Rain 的網友寫了一篇討論中兩國在對侵案件認定上的差異,文章通俗明瞭,讓許多人明白了日常生活中許多過界的行為在國外也會被認定為侵犯。接著,Rain 又繼續科普在遭侵犯後,有哪些救濟途徑。哪些證據應該及時固定下來,日後又有權利去可以追究施暴者的責任。這些文章沒有指明寫涼眸的案子,卻讓很多人接了一個簡單而樸素的理念,侵是一種神上的雙重傷害,被人打了,回過神來你才會去追究打人者的責任。遭遇侵了,回神的時間要比一般的傷害更長,但不能因為遲鈍的久了,就說我沒有追究責任的權利了。接著,又有不法律界的大 V 們紛紛撰文,向公眾解釋刑法的屬人管轄原則,直接道明只要方晉華在國沒有過刑事罰,中國刑法就依然有追究他的權力。

澄清的繼續澄清、潑髒水的也繼續潑,一時之間網上討論的好不熱鬧。這天下午,我接到天揚姚助理的電話,想約我出去單獨聊聊。

輿滿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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