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那白玉般的手指緩緩鬆開,他抬起頭,姣好的面龐上笑容魅,“是啊,還有一個月便是長樂節了,除了按程式送的禮外,我還打算給皇后娘娘送上一副心經,所以這幾日先試著寫寫。若寫得順手便送;若寫不出滿意的,就算了。”
靖風這才鬆了口氣,“王爺的字,在京城素有盛名,怎會不滿意呢?”
秦羽落微微搖頭,“經文與其他作品終究不同,求的是一個心誠與境界,若做不到心誠,還不如不送。”
靖風恍然大悟,“原來如此,屬下教了!”
秦羽落將之前寫寫畫畫的紙爛扔掉,把寫了一半的《心經》拽了回來,“沒別的事,你就下去吧。”
“是,王爺。”
錦王書寫心經,靖風也知曉此時不可打擾,便悄然退了出去。
出了書房,靖風走到院子的角落,那裡有一張小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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