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戛然而止，瞬間漫出，洇溼地面。
腥甜溫熱的腥味，一條命消散的如此輕易……祝卿安眯了眼。
假面男人繼續閒適品酒：“看出來沒有？”
“羅莫已經為我製造了麻煩，蕭無咎，我是靠不上的？”祝卿安看出來了，非常明顯，“他找過蕭季綸？放出了點什麼訊息，試圖利用兩邊矛盾，讓蕭季綸疑我，也讓蕭無咎疑我，讓我在此，無立足之地？”
男人掌微笑：“聰明。”
祝卿安靜靜看著他：“羅莫，是你的人，是你準備的細作。”
男人頓了下，笑聲更大：“你連這都看出來了？”他眸底更加興，“那你說說，如果我往外放出訊息，說你和他都是我的人……把他的存在證據混淆一下，分出部分安在你上，中州人會不會想殺了你？蕭無咎可不是隨意付信任的人，裂痕若一開始就存在，後面只會越來越大，斷無修復可能。”
祝卿安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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