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笨東西。”地獄語氣惡劣，扯著難聽的嗓子詛咒，“你去死，你去死，你去死！咕！”
“你以為你還是之前的你嗎？”夢魘雖然腦子不太聰明，可這個時候腦子又轉的還是快的，“你個沒有能力的笨鳥，廢鳥！”
“沒用的東西！”
“你才是沒用的東西！”
張秋凱：“……”
還未等張秋凱糾結太久，他就發現那兩隻鳥似乎都將目直勾勾的看向了自己，他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臉上出一個溫和而不失禮貌的微笑。
“你說!我們兩個誰看起來最蠢？”兩個超S級別汙染有些惡狠狠地看著張秋凱，眸裡的冰冷讓人忍不住後背發涼。
“……”張秋凱：是薅羊自己一個人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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