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珠看向楚蔓，在那雙清澈的眼裡看到了一挑釁。
楚蔓見嫡姐了過來，眼神越發可憐了，小聲問：“姐姐不說話，是沒有了嗎?”
“什麼月華香?”兩個兒中間有些不對勁兒，楚傾放下茶杯，困地問。
楚蔓搶著答道：“上午我與姐姐們一起賞牡丹，聞到姐姐用的香特別好聞，就是月華香，是如意外祖母家只傳兒的方子。當時我沒好意思跟姐姐討要，回去試著制香，都沒有月華香好，剛剛又在姐姐上聞到，就想跟姐姐討要一盒。姐姐那邊還有的話就送我一盒吧，沒有就算了，畢竟是稀罕。”
含珠剛要說話，被楚傾抱在懷裡的阿洵不高興了，大眼睛瞪著楚蔓道：“不給你!不讓你香!”
好看的服是姐姐的，好聞的香是姐姐的，他也是姐姐的，都不能送人。
怕姐姐把好東西送人，阿洵著急地跑到姐姐那邊，抱著道：“姐姐不給，都是姐姐的!”
楚蔓的臉瞬間白了，低下頭，沒一會兒眼淚就落了下來，哽咽道：“算了，我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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