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
後有人開口，那聲音低沉又帶著一晨起初醒的散漫，與昨晚在他指下無可躲憤死時他的那句“難？”莫名地重合了起來。
僵片刻，沈卿卿默默地回了自己的被窩，背對他躺下。
李贄咳了咳，低聲解釋道：“七姑娘，昨夜你可能是覺得冷了，來了我這邊。”
沈卿卿不信自己會主鑽他的被窩，可確實也沒有被人強行抱過去的記憶，都怪李贄欺負得太難，一睡就睡沉了。
“你說什麼就是什麼罷。”沈卿卿很是諷刺地道。
李贄苦笑：“若真是我強抱你過來，你我怎會相安無事？”
沈卿卿明白了，他就是要承認是自己過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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