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們走了，蕭氏拿來梳子，兒轉過去，一下一下地給兒梳頭，眉眼平和，“娘有什麼煩心事的時候，就喜歡自己梳頭髮，手裡有事做，腦袋也舒服。阿暖你記著，有些事，越想越難，該哭的時候就哭，別憋著，但是哭夠了，就別再去鑽牛角尖，知道嗎？”
陸明玉慢慢地點頭，可腦海裡楚隨與董月兒並肩而立的影，怎麼都揮不走。
“阿暖認識那個董姑娘？”蕭氏忽然問。丈夫與楚隨的談話，也聽見了。
陸明玉繼續點頭，手攥了襬。
蕭氏瞧見了，但該問的還得問，“他們兩個，有私？”否則兒不會一個照面就那麼大的反應。
陸明玉沉默。
姑姑難產死了，也被人害死了，這些都可以毫無顧忌地告訴父母，因為那是危險，與面無關。可一直認定痴心對的相公其實有個外室，還生了兒子，哪怕是面對絕不會嘲笑自作多的父母，陸明玉也說不出口。
此時此刻，曾經誇讚楚隨的話，都變了耳，接連不斷地打在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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