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又守著他再次昏昏睡去，封長恭換了一得的閥常服，又拿了廠督令，帶了幾個人去到蕭承玉如今所住的巷口小宅裡。
晚上封長恭回到府裡，好巧不巧，又遇著任不斷端著空碗出來。
封長恭往裡打量了眼，問：“喝完了？”
“沒喝，揹著我倒完了……而且不知道是不是燒糊塗了，倒的靜還大，他還以為我沒聽到。”任不斷答得實事求是，“後來見瞞不住，就說喝了犯困，晚點再說，讓我滾蛋。”
封長恭看著他，瞭然道：“醒著，怕犯困——他在忙什麼？”
推恩令和榮金令不用他來心。昨日早朝上的爭執，封長恭下午也已經聽蕭承玉說起，但他並不擔心——畢竟蕭隨澤在孝期，還未舉行登基大典，手上能用的和敢用的人都很。他要用北覃衛，還要用閥廠，總不可能在這個節骨眼上給衛子沅不痛快。
就是卸磨殺驢，那也得等磨出豆兒了才行。
任不斷搖搖頭，說：“不知道……知道也不能說。瞪我也沒用，說了，這回是真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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