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長恭這時候才肯鬆開攥手腕的手，哪怕他對此依舊耿耿於懷，但眼下顯然有更重要的事做。這個姿勢不舒服，但好事還要做，他改握住衛冶的腰，把舌尖溼溽的每一瞬都含得仔細又認真。他不再滿足於從前簡簡單單的齒相依，那淡淡的氣息變了引，又變捆住他的枷鎖，封長恭恨不能就此劃開這方寸天地，把自己和衛冶都關在其間，誰也不能來，誰也不要管——察覺到大猛地，封長恭明明頭髮疼，卻微微抿出一笑來。
“……十三。”衛冶呼吸一滯，繼而失神地呢喃喊他。
封長恭輕聲應了一句，含了會兒手指，才把東西吞嚥下去。衛冶的線條上下起伏，封長恭看了他半晌，靠過去親親他的，又親親他的耳垂，最後又攥回他的手腕。
兩人只是親吻，只是擁抱，沒有痴纏，或者說此刻的相就是最好的。
封長恭留足了溫存的時間，哪怕他只是稍微解了饞，胃裡仍是飢腸轆轆地著他思慕已久的一切。但當衛冶回吻過來的瞬間，他還是微微避開了上腰腹的手，在衛冶鼻腔裡發出不解的悶哼，垂眸來溼漉漉的茫然眼神里，封長恭連心都快了。但他只是閉上眼，探出指節蹭了蹭衛冶腕上的紗，覺到那薄薄的一層布被汗滲得溼。
衛冶察覺不對，猛然一頓，沉聲道：“你做什麼？”
封長恭似是不解地“嗯”了一聲，低低地說：“揀奴，來做好事啊。”
衛冶抿線，終於察出這小子的狼子野心遠不止此，他半眯了眼，剛要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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