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徘徊 “自憐真是不值一錢的東西。”……
風停時衛冶才艱難睜開眼, 封長恭想得不錯，他醒來了第一個念頭，就是倒頭不認。
……可惜證據確鑿, 人證證俱在，賴也賴不掉。
這一覺睡到了晌午方起, 天雲影, 輕慢地綽約在屏風上。昨夜裡的荒唐雲雨不由自主地浮現在腦海裡, 以至於衛冶一見人就罕見的不自在，無奈手一，邊上空, 心裡還惦記著消失不見的封長恭。
長寧侯只得埋在被裡賴了會兒，才哼哼唧唧地爬起來。
任不斷等了一早晨, 終於等著人，他跟一臉睡不夠的衛冶站在院中面面相覷。衛冶心裡沒做好準備, 兒不知道從何說起, 乾脆看見了當沒看見, 問完想問的，轉就肩而過去洗漱。
他半眯著眼，問：“十三呢？”
“上朝了，散朝後去了閥廠。”任不斷眼神複雜地瞧著他，有氣無力地答，“……順便還替你告了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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