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廷安瞪眼睛：“這麼說，本不是什麼季姑娘？”
既然瞞不住，曹煉已經不打算瞞了，之前是沒料到父親會刨問底，才沒有多說。
季鳴的經歷說複雜也複雜，說簡單也簡單，曹煉掃眼窗外，言簡意賅地解釋了一遍。
曹廷安也聽到了窗外聽之人過來時的腳步聲，整個侯府，也就江氏敢為了這事過來聽了，而且近衛還會放過來。
正好，曹廷安也想將一心袒護長子的江氏拉到他這邊來。
“胡鬧，一個嫁過人的寡婦，就算是門寡，也是袁家的逃妻，你……”
“父親慎言！”
曹煉面沉如水，直視父親的寒眸裡風起雲湧：“我與之間，就算有錯也是我的錯，是我看上的將在我邊，堅持習武就是為了離開我，有本事，也確實逃了，後來聽說我要去戰場，才追了過去，暗中保護我，如果不是父親落馬時以為你我父子有危險才衝過來我瞥見的影子，本不會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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