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師的沉默讓江曜也陷了無言之中。
其實他也早就有所預，玄師雖然離他很近，但卻總有種虛無縹緲之。
如果玄師要離開，那他就永遠抓不住他。雖然玄師已經向他明確表示他並不想離開自己，但江曜也知道，玄師說的沒錯，有些事不是他們僅有意願就可以改變的。
比如玄師只餘殘魂的現狀。
江曜知道，只要玄師還是如今這樣的形態，他就永遠不可能再站上巔峰。而自己也遲早有一天會和他分開。
不過……他輕嗅著玄師上的冷香，心思流轉。
剛才玄師也說過了，他還是有機會回覆實力的。
雖然他也說了那件事很困難，就連他自己都已經死心，但那後半句江曜只會權當沒有聽見。總歸還是有辦法，既然如此，無論是什麼，他都一定會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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