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夜忍不住唏噓，想起第一次見到許婷，就算只有一機會也不願放棄的神發的狀態，再想想最後的結局....
“能回家嗎？”
“嗯，他父母已經把接回去了。”
寇雁西站起，說道：“好了，事說完了，我走了。”
“等等。”藍夜住他，寇雁西停下腳步，以為藍夜是有什麼事還要問他，結果藍夜問：“這裡你付錢了嗎？”
寇雁西轉就走，藍夜連忙跟上，他剛給了小三個銀元，真給不起這個包廂費了。出了如意樓，也沒人攔他們。藍夜有些後悔，應該多在裡面待一會。
藍夜問門口的姑娘：“我現在在回我之前的包廂。還要收費嗎？”
姑娘搖著手帕笑道：“爺，你可真開玩笑。出了這個門，這場買賣就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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