晾完服，溶月又捧了一大疊被子出來，邊曬邊說：“其實娘子猜錯了也好的，這錯得舒服！這仗打得漂亮，接下來讓我們舒舒服服在城裡過小日子吧。”
棲聽說了半天，這會兒方冷笑起來：“打應州是容易，下一場只怕就難了。”
“下一場？”溶月幾乎要哭了,怎麼還有下一場仗？好日子還沒過幾天呢！
棲臉肅穆得近乎凝重，半日道：“冀王又不是到應州來養老的，當然有下一場仗要打！唉，我倒希是我猜錯了！”
節度使的府邸裡還養著許多鳥兒,天氣寒冷，貴的鳥兒需要有人移進暖房照顧，但前幾天,大概是打仗兇險、降屈辱，府中沒有人照顧鳥兒,廊下就只剩了幾隻還勉強活著，其他都死了。
棲趁天氣好，把幾隻鳥掛在廊下曬太。其中有一隻黑乎乎的鷯哥得了溫暖的，抖了抖翅膀，先“嘎嘎”了幾聲，又“咕咕”了幾聲。
棲肅穆中不由笑了起來：“這是什麼鳥？聲怎麼又像鴨子，又像鴿子？”
在邊捧著鳥食的那個節度使府小丫鬟一個忍不住，回答道：“這是鷯哥，它會學其他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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