棲說：“不管怎麼樣，何娉娉也是我姐姐家族的那件冤屈，爹爹還是要說話算話為何家平反的。”
“這是小事。”霈說，“若是這一仗我們贏了，天下就知道我臥薪嚐膽的苦心了，我也可以明磊落地為前朝之事翻案。只是”
他又開始犯愁：“只是，一來靺鞨那麼強悍，我們怎麼對抗得過？二來我三哥還在後方不給我省心，要是他乘我全力對付北境敵人的時候，在南邊襲我怎麼辦？”
棲肅然起來：“要是三伯不顧大局，藉機挑起戰，他才會是天下的罪人。”
“他現在有宋綱扶持，宋綱又是在這次汴梁兵敗之後，振臂一呼、天下響應的角。”霈搖搖頭，“咱們覺得訌必然加劇外憂，但他們的角度看：我才是投降的兒皇帝，不把我幹掉，就無法收復故土。”
他敲敲自己的頭，苦惱不已：“唉！世界上最大的委屈就是說不出來的委屈！宋綱那個老頑固，任誰勸說都不聽，認定了我是貪這個權位。我現在要穩著靺鞨，又不敢大張旗鼓地和他宣戰，亭卿，你說我難不難！”
棲不由就同了，見爹爹眼眶裡似乎都聚著淚水，急忙挽住他的胳膊搖一搖：“爹爹，咱們不急。現在只是剛剛有訊息來，一切還未定局，吳王雖然發檄，也未聞在點兵備戰；曹節度使所守的晉地，如今是關鍵，他雖然沒有奉爹爹為君，但倒不是個剛愎自用的人，爹爹不妨把況寫一封信給他，讓他做好備戰，將來他也可以為爹爹發聲。”
“也只能如此了。”霈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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