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漢語不好，也不耐煩學，仍是邊參事問話。
參事問：“你是幹什麼的？細？”
那農人哭喪著臉說：“不是，不是，小人是種田的。”
“你半夜到城外鬼鬼祟祟轉悠什麼？”
“小人……小人……”那人支支吾吾的，半天說不出幾個字來。
幹不思不耐煩了，喝道：“給我打！”
那人被拖到帳外，旋即皮鞭聲響起，他喚得也悽慘無比，沒打幾下就狂呼喊著：“小人招！小人招！別打了！”
那人著脊樑，上貫著橫七豎八的痕，進了大帳連跪直都沒力氣，癱在地直喊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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