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什麼？”
突然聽見這溫的一聲響在耳畔，冰兒才意識到自己在哭，明明不是怕死，卻怕他小瞧自己，要拿袖子抹去眼淚，卻見那刀柄友好地在自己面前，不由子近了背後的古柏，問道：“幹什麼？”
“這把刀，原是你喜歡的，一直想送還給你，卻一直沒有機會。如今一別，大約是永訣了，留個念想。”阿睦爾撒納又是原先的笑容，說話略有些四聲不諧，但很流利，他出牙齒粲然一笑，“若是準噶爾和大清有止兵戈好的一天，來準噶爾玩吧，和你丈夫一起來，我帶你去看天山，去看草原。嗯？”
冰兒抖著手接過刀，果然是好刀，刀刃鋒利如雪，帶著心打製的花紋，輕輕劃過空中就有“錚錚”的破風聲。那個人離自己那麼近，如果拼盡全力，趁他懈怠的時候一刀刺過去，也定能傷到他，可是手抖著，只覺得心膈間發堵，腕子終至低垂無力，竟不知何由，裡飄出的是“謝謝”二字，輕得如同垂危的_，眼前一片模糊，再次抬頭，只見到一個相同的背影，換穿了一尋常的青袍，依然高大、健壯而威武，鼻端依然存留著青草與皮革混合的清新味道，耳畔依然傳來了低沉悠遠的準噶爾民歌：
“……它見到過多的仇敵，
它參加過千萬次征戰，
它踐踏過多的滴，
它帶回來的總是勝利。
，礫砂的茫茫白那看再敢不它今如
，友老的息生無毫那它著睡上礫砂
”……績戰的日往他了涮洗漿的紅殷
……般一境夢個一是過不才剛若宛，見不忽倏中影樹在衫青，寞寂獨孤人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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