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兒看看他，回頭突然又問奕雯：“那子是怎麼髒的？怎麼壞的？”
奕雯咬著手指說：“哥哥和我扮兵抓賊，他是兵我是賊，他抓我的時候我跑得快，摔了一跤，子就壞了。”
這話還真是繪聲繪，奕霄聽見母親又問“是不是？”急得都快哭了，可又怕妹妹捱打，著頭皮點點頭，用低不可聞的聲音說：“是……”他倒不是怕為妹妹擔責任，甚至不怕為挨頓打，但是自就學“不欺己，外不欺人”的他，撒這麼個小謊都覺得欺心，低著頭想著乾脆母親打自己一頓，心裡還能好些。
冰兒卻變得和悅，拉過奕雯，拍拍上的灰，問道：“哦，是這樣。真是這樣倒怪不得你了！哎，昨日鄰居家說屋頂上的瓦片誰給踩碎了，是不是你呀？”
“不是！”答得極其乾脆，“不過，這兩天我聽到屋頂上有野貓，敢是貓。”
“哦。是貓啊！”冰兒點點頭，“那鄰居家的在街上罵了一頓之後，也是‘貓’把一捆稻草塞他們家煙囪裡的嘍？”
奕雯眨著眼睛，不知道怎麼接詞兒才好，轉眼看見孃親已經變了臉，笑眯眯時的圓潤下變了尖尖長長的形狀，不等冰兒發話，“哇——”地一聲大哭起來。
“還有臉哭！”冰兒見撒謊、無賴，在家沒事犯下了一堆錯誤，早就氣得七竅生煙了，怕在院子裡大哭被鄰居聽到笑話，拎小一般一把把抓起來往房間裡拎，頭也不回地對可心說：“把堂屋那把撣子給我拿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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