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霄忍著心頭的恐慌,磕頭答道:“臣不知道,臣的父母也不知道!妹妹在山東失蹤,全家急得茶飯不思,找了好幾個月也沒有得到訊息,再不知如何從逆,為何從逆!臣妹還不足十三歲,還是無知懵懂的小兒,只怕其間另有,是被賊人劫持威也說不定。”
于敏中冷淡道:“博奕霄,順天府的奏報你也看到了,你那個妹妹先時可是得很,‘黃天當死,蒼天當生’‘信我者生,逆我者亡’……說得一套一套的。問王碩禎的去向,也夠大義凜然的。實在不像是被威的啊!”
乾隆一時沒有說話,弄著手上的奏報半晌,才說:“這是大案,自然要徹查。博奕霄要避嫌疑,先行諮文吏部,革職查是否有通同謀逆的事。如果確實無關,再復職便是。”他瞥了瞥于敏中,目又落到嚇得發抖的奕霄上:“你不用怕,清者自清,濁者自濁。你是忠心於朕的,朕不會為你家人株連於你。”
奕霄一頭冷汗這時才不再層層出了,磕頭謝恩:“皇上隆恩,臣無以為報!”
乾隆點點頭,對於敏中道:“你先下去吧。朕有話單獨對博奕霄說。”于敏中一愣,但不敢不洽聖意,磕頭跪安了。乾隆起,並沒有再談及奕雯的案件,只用閒適的口吻對奕霄說:“今天是大年初二……你們浙江有沒有這樣的習俗:年初二兒要回孃家……”
他含著一點捉不的笑意凝視著奕霄,見他惶不解地點點頭,才說道:“你現在解任,不宜再留在軍機了,先回去吧。帶你母親進宮,朕有話對說。”
這種況下的“回孃家”,讓冰兒心裡百味雜陳。看起來乾隆對自己、對自己一家還不算無,可是奕雯從逆的事一齣,以後又該怎麼發展,又是不可得知了。只好去面對!嚥下了口裡的苦水,點點頭說:“好,你幫我套馬車,我去換服,這就進宮見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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