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夫人眼眶通紅,指著沈家人罵道:“阿憶刮骨削,都染紅了裳,每往外走一步,地上就會有一道淋淋的痕跡,你們倘若真的在乎阿憶,又怎會將到這個地步!”
徐氏臉扭曲得可怕,漠然的說:“跟我有什麼關係,那是自己傷的自己,又不是我故意傷的!”
徐氏也看出今天他們是接不走沈憶了,乾脆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整了整自己的儀表,故作高傲的說:“不瞞國公夫人,我之所以要帶走沈憶是為你們國公府著想,之前還運過鏢殺過人,做過許多下九流的營生......”
“這種人不知道曾經跟什麼人鬼混在一起過,恐怕貞潔什麼的都不在了,你們留著,也只會玷汙自己的門楣。”
沈憶覺得,沈家人無論說什麼都不會再傷害到了,而聽了這些話,還是覺得心痛如絞。
是將自己的往事坦誠相告於沈家父子,終究還是存了幾分希冀的。
然而事實證明,這一切都不過是的妄想。
徐氏心想,得不到的,就毀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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