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8章
而予歡隨著秦王出了沉香院。
原想告退回去,可秦王卻腳步不停,方向是前院書房。
予歡不由看向清棠夫人。
清棠夫人到的目看過來,不由回看,滿以為會從予歡的臉上看到有關嘲諷之。
然而,卻回以一個如蘭般清淡的淺笑,碎了心上的冰層。
像是深秋裡最暖之時的暖,細膩無聲地驅散了頭頂的霾,讓冰涼的心回暖,化解了當下的窘迫。
君子之淡淡如水,這是清棠夫人的原則,此刻卻一下拉進了與只見到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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