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小蟬知道,房景毓這是不想讓大家再因為他擔心,就強打起神。
花小蟬出去打了水來,房景毓站起,腳下有些虛浮,明顯頭重腳輕,看他這樣子,像是幾天幾夜都沒有睡覺了,中間還可能經歷過一場激烈的戰鬥,不然憑房景毓的本事,誰又能傷的了他。
“相公,那些銀子哪來的?”房景毓洗臉的時候,花小蟬又忍不住問道。
房景毓的作微微一滯,跟著又笑了笑,【不是跟你說了嗎,那些都是我賣畫得來的。】
然後又比劃了一句:【我沒事,你別擔心,這不還有你在麼,我相信你的醫,不管我多重的傷,你一定會把我救回來的。】
房景毓其實真正想說的是,那次花小蟬回孃家之後,他萬念俱灰,甚至出現了想要輕生的念頭,還好,花小蟬及時回來了,又重新把他拉回了間。
即使什麼都不做,就這樣好好的站在他面前,房景毓都覺得是對自己的一種救贖。
“相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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