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說了蜂和蛇蛻。蜂全名蜂採，意為買通謄錄卷子的人，場以後，另寫一篇。蛇蛻全名蛇殼，意為多納一份試卷。還有個“活切頭”，卷子被人移花接木，甲的卷子寫了乙的名字。
謝巖倏地睜大眼睛。
販子笑呵呵道：“這東西我不賣，我幹不來這買賣。”
謝巖覺著他是會賣的，只是他們幾個不是目標顧客，所以沒把話說死。
小抄販子不留在這裡吃酒，還要繼續出門招徠生意，等他走了，餘下幾人為此做了流。
烏平之早聽說過一些作弊之法，多是小抄、押題、背題，也猜到還有更深的門路，但他那時候想的是賄賂買題。沒這麼複雜。
季明燭翻開那本蠅字《春秋》，沒兩頁就眼睛疼，把書放到書包裡，經過盛大先提醒，轉而放到懷裡。這樣他回家裳後，能一併拿出來，免得忘記了。
謝巖也看了看《孟子》。他寫不了這麼小的字，沒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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