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救人，本是逆天而行。”楊韻抿了抿，轉眸道：“你母親既然已經病重，那大夫便是行謀事在人事在天之事，你在此鬧事，本若要治你的罪，可有好幾條律法等著你。”
“你敢！”男人了脯，神得意地說：“楊縣丞，你怕是忘了，當初你辦不了我，現在也依然辦不了！”
到底是誰呢？
楊韻有些煩躁地想。
這時，有人拍了拍肩膀。
扭頭看去，見是殷菱，楊韻便問：“他母親生的是什麼病？”
“是癆病。”殷菱眉頭微蹙，淚盈於睫，啞聲道：“送來時，便已經沒有幾口出氣了，我開箱施針，才落四針，那位夫人就斷了氣。”
“可知道他什麼份？”楊韻低聲音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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