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不白被楊韻那雙彷彿能看人心的眼睛一掃，嚇得魂飛魄散，哆嗦著，哪裡敢說出半個字，只恨不得把頭埋進口裡去。
楊韻見問不出什麼，目又轉回沈栩安上。
眼前的沈栩安，全然沒有了平日裡的溫潤從容。他臉蒼白得近乎明，眼睫低垂，遮住了眸底翻湧的驚濤駭浪，但那抿的線和微微抖的下頜，洩了他心極度的不平靜。
他站在這片狼藉之中，溼的袍沾染著墨汙，像一隻被暴雨打落枝頭、遍鱗傷卻依舊倔強直脊背的孤鶴。
楊韻的眉頭蹙得更了。
沈栩安那句突兀的“我不怕”和此刻這副失魂落魄、彷彿遭了巨大打擊的模樣，絕非尋常。
“栩安？”楊韻的聲音放低了些，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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