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終於肯說了。我要是不問，你還想藏到什麼時候？”
為何，他從不把自己當“皇帝”。
為何，在議政時總是由著發揮。
為何，在定和拜堂時，反覆提及那句“以江山為聘”。
“大燕，不配讓你們再犧牲。”裴克己握佩劍，“他必須死，否則......”
他不知道自己能否再抑住，想走上毀滅歧途的心。
“我今天找到個件，你先看看。”
易銜月從懷中拿出那本連環畫，遞給裴克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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