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看到溫蘅過來,原本翹著腳在院子裡休息的人馬上起來站直,“主子是怎麼進來的?”
他記得鎖門了啊?
溫蘅擺了擺手:“不重要,你現在是如何和季晏藺聯絡的?可能送信出城?”那人撓了撓頭,道:“現在除了軍隊的人,誰都不能出城,也進不來,除非是像主子這樣帶著手信的人。”
“至於與季公子聯絡,這個倒不需要出城。”說著,那人指了指院裡放在牆角的大水缸,那個水缸比一般的水缸都要大上不。
“那個下面是一條同樣城外的道,不過這條道只有屬下和季公子兩人知道。”那人老老實實道,不想溫蘅聽了他這話後馬上變了臉:“有道?他還知道?”
“季公子不是主子的人嗎?有什麼問題嗎?”那人不懂為什麼溫蘅有這麼大的反應,溫蘅輕聲“嘖”了一聲:“這個道,儘快填上,不想丟了命就照我的做!”
那人唯唯諾諾地應了一聲,隨即像是想起了什麼:“可是主子,那個道,其實不是我挖的,我隨著大軍一起撤到北安城,買了這個宅子之後發現的。”
聞言,溫蘅的臉上變得更難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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