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珩點點頭,笑道:“是我話多了。殿下,你別放在心上。”
褚逢春吃著鴨,那被假酒灌紅又轉白的臉稍稍恢復了正常。明山盯著他,不免又怪罪他酗酒的問題,要他賠自己那裳。
褚逢春大約也是為了敷衍明山,又岔開話題說起自己在宋府沒有說完的事:“上午我沒清醒,沒把話說完。”
“什麼話?”明山問。
“舞姬的事。”褚逢春道,“仙樓的另一個老闆,做聽喬。聽喬病了很長一段時間,柳娘子甚至奔赴京城去給求醫——這也就是我為什麼知道仙樓的原因——我們那圈子裡傳開的。後來我有一位同僚說過,聽喬姑娘是積勞疾,毒發而至。”
“毒?從沒聽說過這麼個名字。”明山搖頭。
褚逢春道:“此毒不是天機之毒,而是部毒,多發於婦。發病者全紅斑,如蝴蝶斑駁,藥石無醫,算是個絕症。誒,可惜呀,我沒治療過這種病例。”
明山哼一聲:“作為醫者,你只是可惜沒治療過病例,也不為聽喬姑娘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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