鳶寧道:“去面見了陛下,說想要和良妃一同出宮去落髮為尼,為國祈福。”
皇后皺眉:“要說這個沈遙,我也看不。剛進宮時多剛烈,寧死不願意被抬舉,後來不知為什麼又冷靜下來。我倒以為那是拒還迎的手段,不曾想冷眼看下來,對皇帝真是沒有半點分。”
鳶寧道:“也算是老實,關在那院子裡,從不肯出門。陛下召見,也都是拒絕。有時候若不是公主來,我都快忘了宮中還有這麼個人。”
皇后道:“在這深宮裡生到現在,怎麼也不做聲兒,似乎還很惜命。若不是命不好生了個老三出來,我倒真願意和聯手。有沈遙這樣沒腦子的人去逢迎皇帝,總也好過被惠妃分權。”
鳶寧也道:“說是生了三爺,可不見為三爺出一點力氣。反倒是良妃病了,急得和什麼似的。”
皇后問:“陛下什麼態度?”
鳶寧說:“那邊的訊息說,陛下聽了之後,一句話都沒有就走了。”
“一個字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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